夜已经深了,徐伯和其他人都在花园后的佣人楼休息,偌大的房子只有餐厅的灯亮着,暖色的灯光当头铺下来,不那么明亮,但是比任何时候都温暖,苏简安却被陆薄言看得心里没底:“粥不好喝吗?不太可能啊。”
苏亦承上车,顺手把东西放到副驾座上: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不关我事。走了。”
陆薄言连文件都来不及合上就赶回酒店,秘书说苏简安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,中间起来上了两次洗手间,都不怎么说话,好像越来越不舒服了,但是她说不需要去看医生。
陆薄言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,勾了勾唇角:“要是你估计错了呢?”
虽是这么说,但还是减轻了手上的力度,苏简安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,他熟悉的气息又萦绕在她的鼻息间。
白天的苏简安张牙舞爪,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勇气,可陷入噩梦,她脆弱得像受伤的小兽,微微发颤的声音颠得陆薄言心里发疼。
苏简安满脸黑线:“找你帮忙好麻烦。”
突然,陆薄言抬起头来看着她,像是早就知道她在办公室里一样。
“想要更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陆薄言说,“我给你和晚餐一样的价格,你把早餐也做了。”
不得已,她只好拨通了苏亦承的电话,却只听到苏亦承关机的通知。
她回房间打开衣柜,原本满是休闲装的衣柜里挂了一排昨天卖的裙子,她把昨天陆薄言挑中的第一件取出来,犹豫了半晌,还是换上了。
突然,陆薄言抬起头来看着她,像是早就知道她在办公室里一样。
“恢复得很好,差不多可以出院了。”江少恺看一眼陆薄言,笑了笑,“其实不必麻烦陆先生来看我。”
但是她有可能这么听话?
如果是以前,这么亲密的距离,他们都会尴尬,她会想逃。
苏简安力不从心的想解释什么,却被洛小夕耸耸肩打断了:“没什么。呐,就像你们家陆boss说的,这很正常。再说了,他带过好多个女人去酒店呢,张玫还不是最漂亮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