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汪杨办手续,明天就转院回A市。”陆薄言说。 他以为他只是把苏简安当成妹妹,可过了几年,他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。
陆薄言揉了揉她的脸:“你没有毁容之前也没比现在好看多少,我不还是跟你结婚了?” 但留心看的话,能注意到观众席上还有一个人。
难道真的像沈越川说的,是因为和她结婚了,陆薄言才有过生日的心思? 洛小夕不屑的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讨厌我们这类人,我还讨厌你喜欢的那类女人呢!在你面前是懂事体贴大方的小白|兔,背后对付起那些情敌来,手段一个比一个狠。她们几乎都来找过我,很不客气的直接警告我不要再对你痴心妄想,否则对我不客气。”
诚如苏亦承所说,最后实在不行,来硬的就好了。 已经十点多了,苏简安刚洗了头从浴室出来,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湿润润的,她随意的用手拍着,水珠不断的飞溅出来。
陆薄言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,现在并不怎么困,苏简安这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…… 都是大人了,苏简安怎么会不懂这句话的意思?
他才知道,世界上能满足他、能让他停下脚步的,从来都只有苏简安一个人。 “我还是那句话,和苏亦承在一起,你会受伤。”秦魏说,“他有多少前任,你比我清楚。”
临下班的时候,闫队突然召集大家开会。 陆薄言轻声笑了笑,给了苏简安一剂强心针:“帮你请过假了。”
不知道玩到第几轮的时候,苏亦承输了。 门被他轻而易举的推开,他笑得那么愉悦,“一起。”
洛小夕毫不掩饰她的欣喜。 苏简安见过自信却又狂妄得风轻云淡的陆薄言,见过狠戾如野兽的陆薄言,也见过柔情似水的陆薄言,可他没见过这样的陆薄言。
一米二宽的chuang,挤下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间了,两人之间也几乎没有距离。 因为已经彻底不在意她了么?
寻思间,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家门前。 “为什么不记得!”洛小夕死死盯着他,“苏亦承,你就等着人家给你打电话呢对吧?”
她痛苦、纠结、挣扎的时候,陆薄言并不比她好受。 “……”苏简安眨巴了一下眼睛,双颊上的酡红变得更深。
话音刚落陆薄言就挂了电话,苏亦承却迟迟才收回手机,院子里传来洛小夕催促的声音: 她这里没有男式的衣服,洗完了他怎么出来?
这个消息很快就小范围的传播开来,很快地,康瑞城也耳闻了。 顺着门牌号,不消两分钟就找到了,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,木门突然被拉开,一个中年男人的笑脸出现在她眼前。
陆薄言一走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,目光一沉:“你去了哪里?” 苏简安找到那个爆料的帖子,目前跟帖已经达到五位数了,而且是讨伐洛小夕的声音居多,她不得不怀疑:“有人故意的吧?谁想把小夕拉下去?”
“没关系。”苏亦承微微一笑,迈着大长腿走了。 苏简安用陌生的目光看着他,长长的睫毛微微发颤,像振翅欲飞的蝶。
“……” 是苏简安出现场的时候一贯要提着的箱子!大概是要赶着下山,她把箱子放在这儿了。
苏亦承蹙了蹙眉:“你不是说天底下最可惜的事情,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?” 念小学的时候,老师命题《我的理想》让全班同学写一篇作文,不同于别的同学想当科学家宇航员,江少恺写的就是法医,小小年纪已经把老师震惊了一番。
洛小夕突然觉得更冷了,但正所谓输人不输阵! “我以为你喜欢江少恺。”陆薄言唇角的笑意看起来更像是自嘲,“这六七年,除了你哥,江少恺是你身边唯一一位异性。所以,我以为你喜欢的人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