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过了一会才记得挣扎:“你带我去哪里?” 陆薄言笑了笑,有一件事苏洪远说对了,苏简安是苏亦承唯一的软肋,动苏简安的后果,比惹到苏亦承还要严重。
“你相信我啊?”苏简安半认真半开玩笑,“万一我的策略有误呢?” 无论如何不能让陆薄言知道她刚才在装睡!
苏简安突然感觉自己需要更多的空气,呼吸心跳都失去了固有的频率,故意别开目光不看陆薄言,拿着睡衣溜进了浴室。 他神秘地笑着摇摇头:“简安,真的不像。就算是我这种泡妞高手骗女孩子,也未必能照顾得这么周到。”
陆薄言不屑地勾了勾唇角:“你小时候的房间,不见得比这里正常。” “你猜!”
全新的一天已经拉开帷幕,可是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毫无知觉。 不过,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陆薄言,本来就是在考验人的定力好吗?(未完待续)
所幸陆薄言不是认真的,他拉着她进了衣帽间,一看空荡荡的另一边的衣橱:“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少?” “我妈已经去世好些年了。”
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赫然出现在她面前。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,再点一下绿色的拨号标志,电话就拨出去了。
陆薄言笑了笑:“我陪你。” “吓吓他!”
他蹙了蹙眉,突然听到苏简安说:“这是我妈的手镯。” 想起在G市的一幕幕苏简安就脸红,低着头声如蚊呐的说:“那不是病……”
女医生哪里知道这些,羡慕的看着苏简安:“陆太太,你好陆先生的感情就像新闻上说的那么好。” 一番仔细的检查后,医生告诉苏简安,她额头上的撞伤不严重,只是淤青了。比较严重的是手,轻度扭伤,需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完全恢复。
吃完早餐,苏简安突然发现自己没车,去上班成了一个难题。 “江先生。”陆薄言突然看向江少恺,苏简安以为他是要找江少恺算账,忙拉住他想解释,却听见他说,“谢谢你告诉我简安受伤的事情。”
十几分钟后,陆薄言从浴室出来了,苏简安下意识的看向他,鼻血差点流了。 队长和一众队员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他们都只能在A市和附近执行一些小任务了,欲哭无泪:“不是说两年后就离婚吗?这么短的婚姻老大至于这么走心吗?走肾就好了呀!”
其实早在十岁那年她就情窦初开,喜欢上陆薄言,只是直到现在才发现。 幸好他现在天上!
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了抚被她亲过的地方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。 苏简安立刻闭嘴,甜蜜却像开了闸口一样不断地从心底涌出来。
第二天。 不过……这并不代表她也不会动陈璇璇了。刚才在车上,她要是没那么幸运的话,就不只是撞到额头扭伤手这么简单了。
“花痴。”江少恺笑着低斥,转头看那对越走越远的人影陆薄言的手搂着苏简安的腰,不甚用力,却强势地宣示了主权。而且他们看起来,确实十分般配。 苏简安有这样的底气,无非就是因为她拥有陆薄言。
这些年,苏亦承带着苏简安去了不少地方,再豪华的餐厅酒店她都见识过了,但这样窗口正对着戏台的餐厅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 苏简安以为洛小夕会去找苏亦承,问得有些迟疑,洛小夕答得倒是快:“放心吧,我习惯了呀。要是次次都有事,我早就暴毙身亡了。不说了,跑着呢,容易岔气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简安尽量维持正常的声音,不让陆薄言听出自己的哭腔,“说的都是我们家的事情。” 尽管这样说,但他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陆薄言的唇角戏谑似的勾起,苏简安在他的眸底看到了邪气,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还没反应过来,陆薄言已经低下头吻上她的唇。 陆薄言发动车子,说:“他有意找张玫当他的女伴,但是还没和张玫开口的意思。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