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正想说什么,双唇就又被陆薄言封住。
唐玉兰笑眯眯的,说:“刚刚西遇和相宜非要等你下来才肯喝粥,我告诉他们,你和薄言工作很辛苦,他们要乖一点。”
陆薄言扬了扬唇角,举起酒杯,碰了碰苏简安的杯子。
“咳咳!”苏简安清了清嗓子,“我叫妈妈明天搬过来住一段时间。不仅仅是是为了照顾西遇和相宜,也为了妈妈的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念念继续忽略沈越川,看着穆司爵“唔”了声,看起来有几分求和的意思。
陆薄言说:“以后不忙的时候,带西遇和相宜来公司上班?”
徐伯也明白过来相宜的意思,笑了笑,看了看天,说:“今天天气不错,很暖和。一会稍微注意一下,不让水把西遇和相宜打湿,应该没什么大碍,不会感冒的。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不解的眨眨眼睛,“哎?”
所以,陆薄言做最坏的打算,真的只是做一下预防而已,这并不代表他会出事。
用徐伯的话来说就是,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家该有的样子。
苏简安走过来,示意相宜:“跟芸芸姐姐说再见。”
苏亦承从公司出来,正好听见苏简安的话,转头看向陆薄言:“你怕我把简安拐去卖了?”
一般的孩子,哪怕给他们这样的生活条件,恐怕也不愿意离开父母,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。
小西遇像地鼠一样从陆薄言怀里抬起头,冲着两个叔叔摆了摆手。
苏简安告诉自己:做人,要拿得起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