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无话可说,也不想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 萧芸芸跟谁都是自来熟,笑嘻嘻的挽着苏简安的手,“表姐,我以前在表哥的手机上看过你的照片,你真人更漂亮,特别是今天晚上!”
陆薄言时间紧急,苏简安只好听他的话,点点头:“我去帮你拿衣服。” 沈越川收到讯号,却只是摊摊手,耸耸肩,示意他无能为力。
萧芸芸的陪夜“装备”很快从相熟的同事那里借来了,一张躺椅,一张毯子。 先前理智和私心在她的脑海里博弈。
他急切却保持着冷静,吐字非常清晰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忽视的冷肃,沈越川都忘了有多久没听见陆薄言这样的语气了,有些奇怪:“又找萧芸芸干什么?” “记住了就好。”唐玉兰站起来,有些颤颤巍巍,“我先走了,还约了庞太太他们打牌呢。”
别人不知道,但局里谁不知道她和江少恺只是朋友?就算她们都信了报道上说的事情,看她的眼神也不该是这种又同情又鄙夷的。 “……”苏简安的声音却依旧平静,“我走了。”
苏简安陡然失笑,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,胃里突然又一阵翻涌,她捂着小|腹咬着牙忍住,总算没当着洛小夕的面吐出来。 现在看来,一切都是康瑞城安排好的。他泄露给记者的信息大概是“陆薄言的妻子出|轨了,下午要和一个男人去酒店开|房”之类的,记者才敢做这么大胆的猜测。
陆薄言想起十四年前的小丫头,除了缠着他傻笑,她哪里还做过什么? 女人明显没从江少恺的话里反应过来苏简安是警察局的工作人员,哭得更凶:“叫她把我丈夫的命还给我!”
苏简安:“……” 只是电梯里的医生都在忙着讨论,没人有空搭理她。
“你想怎么见就怎么见吧。”苏简安闭上眼睛,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:反正这一次,你逃不了了。 陆薄言接过苏简安手中的保温盒:“嗯。”
陆薄言攥着手机的指关节无声的泛白,半晌,他只说了一句:“安抚好家属的情绪。” 苏亦承伸出手去扶洛小夕,她却挣开他的手自行站起来,尽管泪眼朦胧,但他还是看出了她眼里的陌生。
三言两语,张玫就表明了是来办公事的,其他人也失去了兴趣,纷纷离开。 她霍地站起来,狠狠甩开陆薄言的手:“你离我远一点!越远越好!”
“大叔,你放心,我不是骗子。”苏简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病号服,“我是这家医院的病人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说的?”洛小夕忍不住亲了亲苏亦承,“真聪明!”
苏简安不想把气氛变得凝重,笑了笑:“古人说‘大恩不言谢’,你也别谢我了吧!只是以后,记得每天都要好好爱我!” “小夕?”
“我想看看,他在不清不醒的情况下,是不是还是只要苏简安。”韩若曦第一次对人露出哀求的眼神,“越川,请你给我这个机会。或者说,给我一个让我死心的机会,如果今晚能证明他永远不会属于我,我会选择放下他。” 洛小夕整个人颓下去,她闭上眼睛,眼前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将她卷进了浪潮里。
“站住!”老洛喊住洛小夕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沉默抵抗是没用的!下次你要是还这样,我就把你的手机也没收了,让你跟苏亦承没法联系!” 苏亦承走过去,捡起ipad递给苏简安:“也许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。媒体很擅长捕风捉影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竟然是双胞胎,如果陆薄言或者他母亲知道,也会很高兴的吧? 苏简安一时竟忘了道谢,诧异的看着店员,店员微笑着解释:“我们的首席设计师曾为你设计过礼服,所以我们拥有你的基本资料,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呵”苏媛媛轻蔑的笑了笑,伸手推了苏简安一把 “可警察都已经来了,你还能说陆氏是清白的吗?”记者咄咄逼人。
“以后我会陪着你。” 他们是负责看着苏简安的,让陆薄言跟着已经不符合规定了,可是他们上车时陆薄言就已经在车上,明显是领导默许的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
她只是无助。 最后分散了苏简安的注意力的,是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