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时经过苏简安的房间,陆薄言的脚步顿了顿,骨节分明的手眼看着就要敲上她的门,可想想她在车上生气别扭的样子,他的唇角掠过一抹浅笑,手随即放下了。 苏简安也的确做过这样的梦。
其实早就下机了,但考虑到时差的问题,陆薄言一直等到现在才给她打电话。 他单手抵在墙上,用高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困住,吻得霸道又强势,不容拒绝。
一直以来,他明明把自己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突然失控? 陆薄言以为她伤得严重,仔仔细细从上到下察看了她一遍,终于发现她的脚踝有一道细细的血痕:“就这儿?”
苏简安仿佛知道陆薄言在叹气一样,像个又乖又软的小宠物一样无意识的在他怀里蹭了蹭,陆薄言顺势把她搂得更紧。 莫名的,苏简安的心底一阵失落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。
洛小夕一向这样不好惹的。 渐渐地,危机意识和自我保护的意识日渐强烈,她变得非常敏感警惕,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像刺猬一样竖起身上额刺,苏媛媛母女算计她,她总能找到方法反击,让她们跳进自己掘的坟墓,让任何人都无从伤害她。
“不用。”陆薄言说,“先放公司保险柜,我明天再拿。” 苏简安之前已经跟苏亦承坦白过这件事,闻言脸还是热起来,“嗯”了声。
哎?他是在跟她说话? 后来,她不知道为什么带着陆薄言住进了苏简安外婆的老宅,于是就有了陆薄言和苏简安的初见。
今天她才猛地反应过来,如果苏亦承真的把她调去市场部,那么……全公司都知道她失败了。 “你不要乱想!就跟我平时在会议上作报告一样,我只是单纯的说出了我发现的一个事实!绝对没有其他邪恶的意思!”
陈璇璇来势汹汹是想让苏简安难堪的,没想到最后丢脸的是自己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分外难看。 以后她还是稍低调点的好,苏亦承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碰巧。就算碰上了,他也不一定每一次都有兴趣救她。
直接尖锐的问题,回答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会遭人攻击,洛小夕都为苏简安抹了一把汗,她却是不温不火的样子,笑得甚至更加的自然灿烂:“这个……各花入各眼吧。” 苏简安:“……”
如果是的话…… 苏简安脸一热,示意他看球赛,自己看了看比分,小夕领先,但张玫也只输了她一个球。
这个理由,够充足了吧?至于真正的理由……似乎没必要告诉陆薄言,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 果然是这样的。
由始至终她白皙的小脸一片平静和认真,动作细致利落,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工作一样。看着她非但联想不到“血腥”二字,反而觉得……小丫头认真起来其实很迷人。 她情不自禁的扬了扬唇角,推开门走出洗手间,赫然发现陆薄言站在外面,吓得她倒抽了口气:“你还没走?”
可亚伯的手工冰淇淋突然出现在家里,她无法不起疑。 她的亲人只剩下这个外孙女,又何尝不想她天天陪着她呢。
她目光闪烁,有迷茫震惊,也有无法置信:“陆薄言……” 苏简安一阵无语。
仿佛惊雷在脑海里炸开,苏简安的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都僵了……(未完待续) “关于今晚你要出席陆氏的周年庆,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?”张玫问得委婉。
她被绑架、被围堵,及时赶到救了她的人,却也是陆薄言。 有时候他虽然是挺混蛋的,但苏简安还是愿意相信,他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。
苏简安瞪大眼睛:“回来之后的事情呢?你也忘了吗?” 苏简安下意识的看下去她,走、光、了!
就在这个时候,陆薄言和苏亦承从门外进来了,他们怎么都没想到,会在这里看见那两个熟悉无比的人。 苏简安把苹果当成陆薄言,一口咬下去,却不小心碰到了唇上的伤口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