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服务生送来一盒东西,洛小夕打开,是一根根细长细长的白色的烟。 至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手交给陆薄言跟着他走,什么时候开始笃信遇险时陆薄言会来救她,苏简安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她的脸瞬间就被烧红了,气鼓鼓的瞪着陆薄言:“你帮不帮我!” 他目光深邃认真,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,苏简安懵懵的“嗯”了一声,意识到他是在叮嘱她,突然觉得被他牵着的那只手开始发烫,热热的,一直从指间传到心脏,再烧到脸上……
陆薄言蹙了蹙眉:“不行,换别的。” 她确定苏简安不是无理取闹动不动拿出走威胁人的小女孩,这次闹到这样,她觉得事情肯定不小。
不自觉的,韩若曦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里。 连这个都忘了?!
苏简安昂首挺胸:“不怕你!” “谁说的?只是我的出息都用在别的地方了!”
这里的洗手间要比一般客机的洗手间宽敞得多,容下十几个人都没问题,但苏简安想不明白陆薄言为什么也要进来。 出来的时候,窗外雨势更大,电闪雷鸣,轰隆隆的声音像是要把天空炸开一样,闪电似乎要从窗户劈进房间来,苏简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记忆不由自主的回到了10岁那年。
这也是第一次绵长的吻结束后,他们没有尴尬,也没有羞涩。 他的床很大,被子自然也不小,刚才被他们闹得皱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,苏简安铺起来自然是很吃力的,陆薄言却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,就这样倚在门边看着苏简安忙来忙去。
徐伯想了想:“这段时间,少夫人确实没有问……” “谁说的?”苏简安自动自发转过身背对着陆薄言,“快帮我戴上。”
他睡得很熟,呼吸很浅,胸膛微微起伏,她才发现,他的睫毛很长。 “陆、陆薄言……”她猛地坐起来,声音已经彻底清醒了,“你下飞机了啊?”
一道男声从苏简安的身后响起。 这些苏亦承都知道,听见时也没什么感觉,但现在她这样当着他的面说出来,他的胸腔里突然就燃起了一股怒火。
“你……” 陆薄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家店就能让苏简安高兴成这样,无奈的开了车门:“上去吧,我们先回家。”
陆薄言对这里并不陌生,将车子停进了商厦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和苏简安进了电梯。 说着,她已经从冰箱里取了几个鸡蛋放进蒸蛋器,摩拳擦掌的想做什么早餐好。
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,苏简安突然不想再在家里待下去,挎上包开车出门,在堪比生态公园的别墅区里绕了一圈,看够了青山绿水后,最终还是拨通了洛小夕的电话。 苏简安沉吟了一下,颇有同感的点点头:“是应该的……”
洛小夕是他见过最蛮不讲理的女孩,任性肆意到让人恨得牙痒痒。她的唇也是,倔强野蛮,好像从来都不知道温顺是什么。 她眨着长长的假睫毛,用眼线扩大的双眸里的那抹担忧,竟然格外的逼真。
“去收拾东西。”陆薄言冷冷地命令。 正巧,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在这时推门进来:“江先生,你应该……”
三个多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G市国际机场。 “误会!”洛小夕忙上来解释,“其实简安没有要和赵燃聊天,都是我安排的!简安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熟悉起来,所以我找个男人给她练一下!她对赵燃绝对没有兴趣的!”
刚才她没有听错的话,陆薄言在叫他爸爸。 九点钟一到,习惯早睡的唐慧兰就回房间了,苏简安也想睡个早觉,问陆薄言:“我睡哪间房?”
“噢。”苏简安跟上陆薄言的脚步。 苏简安无语,现在的保镖都这么……活泼吗?
陆薄言好整以暇看着她:“我问你收腰这里紧不紧,你结巴什么?” “从我和我妈妈住进苏家开始,你就排斥我们,处处刁难我们。我妈妈说,那是因为你一时接受不了失去母亲的事实,让我迁就体谅一下你,还说时间久了就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