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药棉沾满酒精,一点点将伤口浸润,这样粘紧的布料能好一点弄下来……然而,他的额头渐渐泌出了细汗。
于翎飞律所同事的电话,他有很多。
她一走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走了。
“他在南区码头,让我们过去找他……”
秘书赶紧给她倒来一杯水,她喝水后好了点,但脸色还是发白的。
“幼稚?”于翎飞不敢苟同,出声质问。
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。
符媛儿没答应:“我已经想到办法保他了……你还是好好养胎吧。”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第二天她起晚了一点,再到窗边一看,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。
符媛儿愣了,“他真这么干了……”
她为什么会知道?
“上次带你去看过的那套别墅。”程子同回答。
符媛儿摇头,“还没那么严重。”
符媛儿将小腹一挺,“我已经怀孕了四个月了,你要跟我推来推去吗?”
他破产了……”
欧老哈哈一笑:“那得喝上两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