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敢当法医的女人……好酷!” 看她俨然是面对悬案的表情,陆薄言柔声哄:“听话,一口气喝下去,不会很苦。”
自从母亲去世后,她就再没出现在这种场合,多少有些别扭:“陆薄言,我可不可以现在回去?” 最后一句话正好击中了陆薄言心脏最柔软的那一块,他“嗯”了声,唇角的弧度都变得柔和。
她的眼角还有泪痕,长长的睫毛微微湿润,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。 他压抑着声音里的某种情绪:“转过来,我帮你看看。”
她的脸瞬间就被烧红了,气鼓鼓的瞪着陆薄言:“你帮不帮我!” 说完,他起身上楼,唇角似乎噙着一抹满意的笑,苏简安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这些事情他做得自然而然,也从不和她多说,她粗线条,时间久了慢慢也会忽略不计,可现在一件一件地拼凑起来才发现,陆薄言竟然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。 陆薄言安置苏简安在副驾座上坐好,关上车门就听见沈越川问:“邵明忠兄弟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