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二还是第三次出现这种状况,沈越川已经记不清了。
挂了电话,沈越川偏过头看向萧芸芸,却意外的发现萧芸芸在盯着他看,被他发现了也不移开视线。
“芸芸,是妈妈。”听筒里传来一道平和的中年女声,“你还没睡觉吗?”
意思是,苏韵锦是他的亲生母亲?
可是,沈越川明明是她儿子没错啊,她还能怎么介绍?
太诡异了!
“最后,还是替江烨主治的医生介绍,苏韵锦才有了一份在咖啡厅当服务员的工作。我查了一下,工资不高,百分之九十被苏韵锦用来还欠款了,但是那点钱对那笔巨额欠款来说,只是杯水车薪。再加上抑郁症,那段时间苏韵锦过得很糟糕。”
“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苏韵锦说,“他走前,留了两封信在Henry那里。一封是我的。这封……他让Henry转告我,等你满十八岁再给你。对不起啊,迟到了很多年。”
洛小夕摊手:“这个我知道,她也没有理由伤害我。”停顿了片刻,她才接着说,“我只是觉得挺可惜的。”
萧芸芸不想再浪费力气做无谓的争辩:“总之,我不想再看见你了。”
萧芸芸不是没有被戏弄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,被沈越川戏弄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很傻。
他把车速开到限制速度的最大,快要到交界路口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萧芸芸站在路边。
“怎么样?”沈越川问。
苏韵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突兀了,忙说:“你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给你夹东西?我……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就在刚才,萧芸芸似乎有些异样,那种紧张和焦虑,十分可疑。
“……表姐,我很感动。”嘴上说着感动,萧芸芸的表情却是无比清醒的,“可是就好像每个人病人实际情况不同,同一种药物用到不同的病人身上,所起的效果也不完全一样,所以你这个逻辑……没办法成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