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拿开她的手,笑得邪里邪气:“陆太太,你被我压着呢,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。”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原因,苏简安的双颊慢慢浮出两抹桃色。她在他的桎梏范围里,却像只小鹌鹑一样试图逃跑,抿着色泽鲜嫩饱满的唇,毫不费力的转移了陆薄言的注意力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仿佛扑闪的睫毛都承载着期待。 “不能报警。”沈越川说,“你们嫂子不希望警察局里有人知道她就是陆太太。再说了,老大把你们调过来A市……”
陆薄言晃了晃手里的虾肉:“想要?” 两个女生打量了一圈苏简安,其中一个突然说:“就是她,和那个层主传上来的照片一模一样。”
她相信陆薄言是刻意放慢的。 在苏简安要拐进入门走廊时,手毫无预兆的被人从后面攥住,她挣扎,下一秒就被按到了墙上。
“不然是谁?” 有的。
十岁的她也是这样,穿着苏亦承从英国给她带回来的名牌公主裙,蹲在他身边眨巴着晶亮的眼睛:“薄言哥哥,你为什么不说话呢?……哥哥,你不会无聊吗?……我陪你玩游戏好不好啊?……薄言哥哥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我请你吃冰淇淋吧,我吃了冰淇淋会很开心哦……” 苏简安点点头:“她红了就对了,我哥一吃醋,说不定他就收了小夕了。”
“你太邪恶了,不认识你5分钟。” 苏亦承走过来:“洛小夕,我以为你只是没原则,没想到你连底线都没有。”
“你喜欢你住,住院费算我的。” 苏亦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攥着方向盘的力道逐渐松开,声音也恢复了正常:“没什么,你进去吧。”
陆薄言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:“如果我们提出来,也许妈会很乐意搬过去跟我们住一段时间。” 吃完饭,苏亦承因为赶着开会先回公司了,苏简安正想着下午要干什么才不会无聊,两道熟悉的人影突然朝她这边走来。
就从今天起,敢靠近陆薄言的,无论男女,她!通!杀! “你醒了?”苏简安却忘了生气,迅速擦掉眼泪,“我去叫医生!”
苏简安打量了他一圈,颇有同感:“你长得……影响是挺大的。” 苏简安猜到这是陆薄言交代的,也就没说什么,到街角的咖啡厅买了杯香草奶茶,在人行道上慢慢地往前走,拐个弯,一条商厦林立的步行街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嗯。” 这么大意的人,他无法想象在国外留学的日子她是怎么含糊度过的。
苏简安本来应该远离她的,但是洛小夕那样一个乐观得有点傻的女孩,她看着比哥哥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顺眼多了,不知不觉就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,甚至有意无意的帮她倒追苏亦承。 “不可以。”陆薄言打断了苏简安的幻想。
陆薄言这种人,别人能帮他的,肯定是很麻烦的事情。而滕叔能帮忙,也肯定是在陆薄言最困难的时候,所以她很感谢他。 那些和苏简安挑明了说的、冰冷无情的话,其实全是他给自己的警告。他以为时间一到,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开双手让她走,就像这些年他可以忍住不去看她,和她当认识的陌生人一样。
陆薄言将剥好的还淌着汤汁的小龙虾放到苏简安面前的瓷碟上,看了苏亦承一眼,微微一笑:“以后用不着你了。” 今天晚上要拍卖的东西都是来宾和慈善人士捐赠的,二十余件,预计在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内拍卖完毕。
她被勾得心荡神驰,刹那失神。 她轻微的鼻音还是让陆薄言察觉到端倪:“他提起你妈妈了?”
后来那些大小不一的五颜六色的药丸子,还是他哄着苏简安吃下去的,他答应带她去玩。 她回来的目的是换衣服,顺便告诉经纪人一声:“Nora,我下午请假!”
“你们年轻人的场合,我去凑什么热闹啊,又没有人能陪我搓麻将。”唐玉兰笑了笑,“你们走了我也就回去了。” “操!”
陆薄言揉了揉她略有些僵的手,紧了紧牵着她的力道:“没有就好,走吧。” 她囧得小脸通红,后来再也不敢制造什么偶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