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渭开始向陆薄言报告去年和今年的公司运营状况,说了半天,总结下来就是大家很努力,无奈经济不行。
苏简安仰起头,看着他,“我来拿离婚……呜……”
“纪小姐,你想想钱,就有力气了啊。”
拜托,他到底怎么回事儿?再说一遍就说一遍,她还怕他不成。
她爱叶东城,爱到没有尊严,当初的她把所有的难过事情都抗了下来,她忍受着身体上的创伤,看他和其他女人来来往往。
他现在不知道吴新月具体是怎么回事,她脑袋清楚,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已是被撞的。惹上陆薄言,对她有什么好处?
她的声音很平静,就好像在说外人的事一样。
疼痛刺激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她紧紧蹙着眉头。拿过便盆旁放的洗液,伤口的每次疼痛似是都在提醒着她,那个夜晚,她受到的痛苦。
纪思妤听完,猛得张开了眼睛,她紧忙坐起身,摸了摸身下,脸上顿时升起几分懊恼,简直丢死人了。
许佑宁紧紧抿着唇,不让自已笑出声。
叶东城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叶东城,我不稀罕要你的钱。”纪思妤讨厌叶东城说她瓜,她赌气说道。
叶东城就在那站着,不动也不说话,跟个石像似的。
“薄言,好一些了吗?”苏简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新买的地皮,如果再不能带动起来,那我只能说,这次投资失败了。”沈越川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董渭看着群里的消息,一个劲儿的脑瓜疼,他看着台上的陆薄言,自言自语道,“老板啊老板,你说你玩就玩呗,能不能低调些,现在好了吧,弄得满城皆知,这下怎么收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