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他看出来,阴谋已经败露,只有将程申儿带走才不会打草惊蛇。” 从办公室外路过的同事们纷纷面露诧异,前不久里面还经常鸡飞狗跳呢,现在怎么笑语晏晏了。
车子行驶至程家门口。 她不由一愣。
“从监控录像来看,”宫警官继续说道:“案发前一个小时内,进入过别墅的人只有欧翔和祁雪纯,袁子欣和管家。袁子欣进去之前,欧翔已经从别墅里出来,管家将袁子欣送进别墅后不久也出来了,十分钟后,祁雪纯进到了客厅。” 他的嗓音冰冷尖刻,话里的内容更像一把尖刀,划过严妍的心脏。
果然,对话框显示通过。 “我们询问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出这一点?”祁雪纯追问,“你想隐瞒什么?还是你想误导我们,认定欧飞才是凶手?”
她不提,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。 程皓玟被抓之后,那份和鼎信公司的合同作废,程家人的股份又退回到程家人手里。
她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刚抬头,陡然瞧见程皓玟站在身后。 他真派人在门外守着……
她转开话题:“你们今天在这里休息吗,我给你们准备房间。” 她忽然想到朱莉,朱莉在圈内的消息渠道多,兴许能打听到什么。
柳秘书微微一笑,将她带进一间私人会客室。 “记者们都离开了吗?”严妍问。
祁雪纯也不恼,问道:“你和我爸想我做什么?” 咖啡店里的人很多,祁雪纯穿梭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,也看不清楚她跟谁说话了。
祁雪纯早已将大楼周围环境查看清楚,“这里很多加装的摄像头,可以确定贾小姐背后那个人,应该经常在这里。” 朱莉察觉不到她的犹豫,自顾说着:“兰总太难约了,每天都有特别多的人约。”
“严小姐,你和秦先生什么关系?”保姆反过来问她。 程奕鸣穿上睡衣外套,打开门,李婶正拦着申儿妈往门口冲。
严妈开心的一拍掌:“我最爱的山楂糕!” 祁少立即拉住严妍走上前,“爸,这位是严小姐,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欧翔疑惑。 他毫不犹豫,将门“喀”的关上了。
料理台上,已经放好了他做熟的牛排。 祁雪纯不置可否,转而问道:“展览开始的前几天,你每天晚上都留在酒店里?”
“我哪能想到这么多,”严妍撇嘴,“都是雪纯给我分析的。” “你不用跟我解释……”
持久战吗! 白唐挑眉:“你还懂犯罪心理?”
他的声音也嘶哑了,毕竟被浓烟熏过。 他已经收拾好厨房了。
“不怕。”她倔强的嘴硬。 白唐更加无语,“没有公事汇报的话,你就去忙公事吧。”
车内驾驶位上,坐着程奕鸣。 入夜,晚上7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