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用毛巾将脸擦干净，低声责备：“你来干什么，我不是让你带着程申儿离开？”“布莱曼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，”美华轻叹，“比如你有一技之长，不管怎么样，总能养活自己。”

“祁警官。”莫小沫也回头。“我……”祁雪纯看了一眼只剩椒盐的空盘子，“你别管我喜欢吃什么，刚才我说的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祁雪纯：……她坐起来，揉着发疼的额角。

她要真离开了这里也好，就不会落入程申儿的陷阱，就怕她临时改变了行动思路，他却一无所知……偷偷观察祁雪纯是不是对他和程申儿的关系有所怀疑。

“送牛奶的几点过来？”祁雪纯问。很快门打开，司云抱着“幸运”面带微笑的迎出来，“雪纯来了，快进来坐。”

“投诉祁雪纯，假装识破了祁雪纯的警察身份，去投诉她骗你投资！”程申儿冷冷说道。“雪纯，你可以来帮我吗？”司云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