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”忽然,严妍愤怒的骂了一句。
是了,谁也不想在父亲的生日酒会上,看到现男友的前妻吧。
“三局两胜,你答应我的事情,能不能做到?”
“如果于翎飞愿意帮他,我想某些人希望他破产的愿望就要落空吧。”
符媛儿咬唇,“这一个已经在你预料之外了吧。”
严妍很认真的想了想,特别正经的看着他:“你觉得需不需要向于翎飞索赔?”
她拿起药棉沾满酒精,一点点将伤口浸润,这样粘紧的布料能好一点弄下来……然而,他的额头渐渐泌出了细汗。
符媛儿看着面前的小区大楼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……
他没有追问,现在这个时间,让她好好睡着比什么都重要。
笃定自己就一定能推倒这半堵围墙?
一条条一字字,都是于翎飞在跟他商量赌场的事。
即便是客房,与程子同的卧室不也只有一堵墙,两扇门的阻隔么。
“我……”她自嘲的咧开嘴角,“我真是多余问……”
眼角湿润了,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了下来。
程子同倒是经常和他们一起吃饭,但在符媛儿面前,他们有些拘谨。
她忽然听到细微到近乎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