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破女性的蛛腿上缠绕着黑气,在更加肆意的施展间寻找这身边其他的还没有被划破,刻上蜘蛛之印的女性。 “尤歌大人,难道以后都要这样?虽然这种美味难于抗拒,但是每次都要装一个半失智的孩子,真的很累的。”
“算了,还是帮你了,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甜美的病态人性了....呵,多了一股空白的精神碎片,融入自己体内,真的算是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了。” 这种事情并不难,自身种群的对外的敌视,自己被打扰工作之后的心情,塔拉克斯是最了解的了。
男人、女人、小孩、老人、双性人、怪物、外族、无性物种,又或是喜怒哀乐、悲欢离合、酸甜苦辣...等等的感受,都在一秒或者数秒内在他的心中开始肆意跳动,这一刻他就是这些人性的本体,他们是他,他是他们,完全没有了区分。 为了知识,为了从晦植这里获得更多的便利,这群人也默默的接受了这个规矩。
“那我算什么了?人类?你就那么确定我们原本不是人类吗?”,卡哈尤也站了出来,那严峻的面庞在一声声的质问之中,将面前的大地弥漫出了一片片的深渊巨网:“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,有些人活着比异类还像异类,不是吗?所以你们觉得自己到底是人,还是不是人?” 法克尤的内心之中对于如何对付拉瓦尔已然有了无数的想法,那种纯粹的疯狂恶意让不由得让尤歌也产生一股另类的共鸣感。
而对于这种事情,统治着八眼鼠人的阿诺德自然不会忽视掉,下属鼠人的收益和变化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,自然一些背地里留言也出现了,听从于尤歌的命令,他自然是不能和王城鼠人再次开战的,为了能让八眼鼠人在王城更加的顺利生产下去,就需要让王城鼠人在这点上产生点变化,一些比较诡辩又能让所有人接受的诡辩理由! 格朗金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