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镇民纷纷冲她投来好奇的目光,对镇民们来说,陌生面孔本身就是一件新鲜事。
“不好意思,司爷爷,我正在停职调查期间。”她回答。
她喝了一口茶水,才慢条斯理继续说道:“制药师跟杜明哭穷,说自己再研发不出好药,就会被公司裁员,家里老人孩子没有着落,杜明心软给了他一款感冒冲剂的配方。”
在这之前,她得打扮一下,换一套衣服。
她在走廊碰上祁雪纯,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,气氛多少有点奇妙。
祁雪纯看他一眼,心想,他故意点这两个菜,打脸的方式挺特别啊。
“祁雪纯,”程申儿坦坦荡荡的走过来,“我可以和你谈谈吗?”
他准备驾车离开,一个人快步来到他的车边。
“给我赔罪光吃顿饭可不行,”她趁机提出要求,“你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祁雪纯低头打开文件袋,说道:“其实我从司云留下的账本里发现了很多东西,你想知道吗?”
女儿本想拿这笔钱在婚前首付一套房子,没想到姚姨丈夫趁女儿不在家跑回来,逼着姚姨又把这笔钱拿了出来。
她观察了袭击者的状态,然后拜托程申儿:“你去走廊拐角帮我看着点,别让人打搅我审讯。”
司俊风也进了小房间,没有理会,纯属他想。
她拿起手机试着套用电脑的密码,果然将手机解锁。
这样的司云,能操控什么人?
他抓住这一道希望,问道:“祁雪纯,你和程申儿的观点一样吗?”
最起码他们会认为,她配不上司俊风。他仍将纱布上浸了酒精,给她擦拭脸颊的鲜血。
他的力道大到,让她不由自主撞进了他怀中。车子开出停车场,车内的气氛缓和了些许。
“也许他在故意迷惑你。”司俊风提醒她。祁雪纯笑笑,“程申儿,男人在生死关头跟你说的话,你觉得能信吗?他那么说,也许只是为了鼓励你活下去呢?”
司俊风为什么半途折回,为什么坚持不懈的找,是因为他坚信,没把事情弄清楚,祁雪纯是不会离开的。“如果因为想破案而受到处罚,我们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干!”
他大老远带着保安过来解释,为的也不是缓和她和他之间的关系,说到底还是不想让她再计较程申儿的事。祁雪纯琢磨着这句话,似乎暗藏深意,“你怎么了,你有宁愿让自己受伤害也要帮助的人吗?”
话说间,她已经吃完了整盘椒盐虾。她想挣扎,无奈他的双手铁箍一般紧抓着她的腰。